曾經聽過不少論調,甚至算得上老調,謂偽裝是生存之道,無論是自然界還是人類的社交圈,不懂偽裝可以帶來很多麻煩。黃子華最近的棟篤笑《愈大鑊愈快樂》就再提出過這觀點,「有個句講個句」絕對自找麻煩。最簡單直接的例子,莫過於在剛誕下嬰兒的夫婦面前,讚美孩兒靚仔可愛兼似足老豆老母,但實在對著這團毛髮未齊的一塊肉,試問何來可愛靚之有,但作為孩子的父母一定照單全收,自己也會好下台。
黃子華將這種現論歸納為「二五仔理論」,亦即是偽裝。自然界的偽裝先為自保,後為求偶。尤其後者,雄鳥追求雌鳥的求偶舞不外乎展露自己的優點,轉到人類社會,就是駕駛開蓬波子示威那種令人「憎人富貴厭人貧」的行為。當然真心與否,並不在展示之列。所以一旦得手立即原形畢露,或者無法維持偽裝至最後一刻,最終雙方都失望而回。
尤記得電影《誘心人(Closer) 》,兩對情侶既相愛又相欺,愛你所以騙你,不想再騙你的話,即是「有個句講個句」,亦是時候玩完。最經典莫過於Jude Law 和女友分手後,才發現連對方的真名都不知道。不相欺無法相愛,未免對愛情太過負面,但試問百份百担承的話,又有誰受得了對方? 所以黃子華將這個定理一句話歸納為自然定律。黃子華的棟篤笑求的不是新鮮感,不過可以拿著這條定律開玩笑,也算是功力之所在。然而想深一層,自然定律如改無可改,其實都灰得可以,做人幾十歲面對這條金科玉律,你笑得出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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